(七)婚礼
紫星城内一场浩大的婚礼正在举行。
我乘宴客之时,拉着烟寒跑到父王身边追问究竟:“父王,为什么会这样?”自昏迷之后所发生的事我一无所知。醒来之后,竟发现父王出现在紫星城,还被他推到了这场婚礼之上。
“哈……”父王笑而不语,我气急,跺了跺脚,“您不是说好了在婚礼上告诉我的吗?怎么……”
“呵呵……”这回却是烟寒之父,雪陨国国王大笑着举着酒杯而来,“不是我来说吧。我早就知道后妃和那老巫师要叛国。可当时,寡人实在对付不了他们,也只能和你父王演一出双簧了!!”
“哈哈,你们俩孩子的演技真不错。只是这里面唯一真实的,就是烟寒动用的禁术——不死元神。”
“还有,妤菲,还不知道灭欲之咒是唯一能解这禁术的术法吧?”父王神秘莫测地看着我。
“哦——,原来是这样!”
“不让你知道只是为了能让灭欲之咒发挥其最大威力,只有这样,我们才会获得重生!”烟寒接着说。
我明白了,那冥冥之中流失的是什么了……
当初我从那场婚突好其来的婚礼上不顾一切地逃走,现在,又莫名其妙地回到这场迟来的婚礼之上,这就是“宿命”么?
(六)灭欲之咒
紫星城的大殿内,一朵黑云栖于王座之上,伴着阴悒的大笑:“你来了?我的冰销之国妤菲公主!”
巫师,后妃所请的巫术法师,居然如此明目张胆地反叛。我冷冷地道:“她呢?”
“哈哈……,公主是在找我么?”巫婆张扬地大笑着进入殿内,饶有兴致地看着我,“上次让你侥幸逃走,居然还敢送上门来?!”
我不再言语,双手结印摧动灭欲之咒,眉心大放异彩,心中一片澄明,一种无匹比的力量生于手上。渐渐,头顶捏诀的双手放出夺目光彩,摧发的力量足可以毁灭一切邪恶的欲望。
瞬息之间,整座紫星城光华夺目,五彩霞光从各个窗口倾泻而出……
结束了,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,一都都将归于不寂……
我虚脱了般瘫软在地,得到过不死元神的人可以发动灭欲之咒,将自身和那永恒的魂灵所有的力量瞬间释放,足以毁灭一切欲念,但自己也将往生,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正在流失……
(五) 不死元神
醒来,却见阿雪在撑着脑袋瞌睡。悠然开口:“阿雪么?这是哪里?”
阿雪头一点,差点栽倒,从桌边惊醒过来,惊喜又有些慌乱地答道:“公主,您醒了?太好了!”即使如此,我依然从她眼里读出了丝丝哀愁。
“怎么了,阿雪?出什么事了吗??”
“这个……”阿雪支唔着,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。我火了,扯着嗓子吼道:“快说!!”
“公主,你不要生气,不要为难阿雪,反正事情也瞒不住了,我就全告诉你吧。”站在门旁的粉色长发的青年男子开口道。阿雪感激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雪陨国从前的王后是一个非常贤淑的母亲,却被后妃诬为谋主犯上,昏聩的国君一怒之下将她赐死,而把她的儿子寒烟幽禁于饮月宫内,后妃得宠,成为第二任王后,更加肆无忌掸,招来一些巫师学习巫术。终于,老国君发现她图谋不轨,遂将她逐出了雪陨国,恢复了烟寒王子的身份。没想到她居然勾结地下矮人党来报复!”
“报复?那……谁是烟寒?”我隐隐感到不安……
“烟寒……王子殿下就是……那个为你疗伤的黑衣人……”粉发男子竟嚅嗫起来,泪光闪闪,“然而殿下为了救您,动用了本国的禁术——不死元神!”
什么?!不死元神!!仿佛睛天霹雳,我怔怔地坐着。不死元神被列为禁术,以自身的灵魂延续被施术者的生命,将一切都付出……
“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!”我有些歇斯底里地大吼。
“他早已洞悉了巫婆的动机,当初才会将您赶出紫星城,因为那里,已经成为矮人的首要攻占目标,只是没想到,您会去饮月宫,而一无所有的饮月宫也会被攻占,也是意料之外的……”
“那国王呢?为什么不见他派一兵一卒?”
“别提那个昏君了,事到临头,他却龟缩不出。现在,紫星城都已经沦陷了,雪陨国……快……完了……”
“将军,我请你照顾阿雪吧,她是被我拖出冰销的,”我看了看阿雪,郑重其事地道,“我不能毁了她。”
“公主!”阿雪愣了下,凄然唤道。
“不用怕!他会好好照顾你的。”的抬眼有看着他很认真地点了点头,才舒心地笑了,“我要去一趟紫星城。”
(四) 饮月宫
黑衣人脸色有点苍白,在我肩上轻轻拍了一下:“没事了,你回去吧……”
“为什么?你到底是谁?”我紧盯着他的眼,这个神秘人,好像什么都知道。
黑衣人再不说话,一扬黑袍,转身离去。我欲追之不及,算了,强求的答案亦是不真。回头看了一眼阿雪,淡淡地对那粉发男子说道:“你能照顾她吗?”
他怔了一下,终是点点头。
我信步向后山走去,不料那男子竟追了过来:“公主……你不能去那边……”
我浑身一颤,他怎会知晓我的身份?旋即一想,也没什么奇怪,似乎这里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谁了。头也不回地道:“你回去吧,我不用你管!”
半山腰,一条小道隐隐没入了深林,碧意漫天的景色有一种淡淡的恐惧。我快速地穿过那条小道,走向雪陨国最为有名的饮月宫。
转过两道弯,一幢白色古堡出现在视线里,一条竹编的栈道架在脚底深不见底的深谷之上,打开通往饮月宫的后门,我抬脚走了过去。
不知为什么,诺大宫殿里竟看不到一个人影,只量重重叠叠着无数的房间,房间内居然也是空无一物,纳闷之下,探身向楼梯走去。刚一踏下台阶,猛然发现从下面冲上来一个矮人。我大惊,立刻闪身逃往那间只有一张大木桌的房间。矮人贪婪成性,只求他不要看见我才好,不行,在这房间里只有死路一条,我得尽快从来路逃回去。
念至此,更不犹豫,拔身向门口跑去,可刚一动身,就了现那个矮人已然出现在门口,差点撞到他身上去了,我大惊失色,怔怔说不出话来,矮人一惊,立时双眼放光,大叫着扑过来:“美人!美人!”我陡然惊醒,不要命地围着桌子跑了几圈下来,我瞅准一空档,向门口闪去,却不料——
面前又出现一个矮人,手里握着把明晃晃的刀,刀刃已完全没入我的腹部,一片空白涌上脑海,立时瘫软下去,周围地板上一片刺目的红……
“妤菲!妤菲!”意识模糊地感觉有人叫我,想努力睁眼,无奈力不从心。想摆脱这尘世,可心底用还有一分不明底的挂念,灵魂就这么一直挣扎着……
“妤菲!”突然醒来,眼前竟是那张冷漠俊然的脸,只是有了些许苍白。
“我还没死么?呵……”一句话未完,腥气上涌,哇地吐出一口血,又昏了过去。心底最深处的渴望翻涌着,再不说就永远也没有机会了!灵魂被撼然惊醒,我猛地睁开眼。黑衣人顿时松了一口气,我看看他,张着嘴,他立刻将耳朵贴了过来,我坚难地吐出几个字:“我很……喜欢……你……咳……”又是几口鲜血,一泄气,真的可以解脱了……
意识的灵魂从躯体里弹了出来,漂浮在房间的上空,俯瞰着屋内的一切。
那个“我”仿若睡着了般安详而美丽地躺着,嘴角微微上扬,眼角却挂着泪,黑衣人和那个粉色头发的男子站在旁边,双手抬起,结起奇怪的印,陡然间,黑衣人的双手大放异彩,我便失去了这种意识……
(四) 饮月宫
黑衣人脸色有点苍白,在我肩上轻轻拍了一下:“没事了,你回去吧……”
“为什么?你到底是谁?”我紧盯着他的眼,这个神秘人,好像什么都知道。
黑衣人再不说话,一扬黑袍,转身离去。我欲追之不及,算了,强求的答案亦是不真。回头看了一眼阿雪,淡淡地对那粉发男子说道:“你能照顾她吗?”
他怔了一下,终是点点头。
我信步向后山走去,不料那男子竟追了过来:“公主……你不能去那边……”
我浑身一颤,他怎会知晓我的身份?旋即一想,也没什么奇怪,似乎这里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谁了。头也不回地道:“你回去吧,我不用你管!”
半山腰,一条小道隐隐没入了深林,碧意漫天的景色有一种淡淡的恐惧。我快速地穿过那条小道,走向雪陨国最为有名的饮月宫。
转过两道弯,一幢白色古堡出现在视线里,一条竹编的栈道架在脚底深不见底的深谷之上,打开通往饮月宫的后门,我抬脚走了过去。
不知为什么,诺大宫殿里竟看不到一个人影,只量重重叠叠着无数的房间,房间内居然也是空无一物,纳闷之下,探身向楼梯走去。刚一踏下台阶,猛然发现从下面冲上来一个矮人。我大惊,立刻闪身逃往那间只有一张大木桌的房间。矮人贪婪成性,只求他不要看见我才好,不行,在这房间里只有死路一条,我得尽快从来路逃回去。
念至此,更不犹豫,拔身向门口跑去,可刚一动身,就了现那个矮人已然出现在门口,差点撞到他身上去了,我大惊失色,怔怔说不出话来,矮人一惊,立时双眼放光,大叫着扑过来:“美人!美人!”我陡然惊醒,不要命地围着桌子跑了几圈下来,我瞅准一空档,向门口闪去,却不料——
面前又出现一个矮人,手里握着把明晃晃的刀,刀刃已完全没入我的腹部,一片空白涌上脑海,立时瘫软下去,周围地板上一片刺目的红……
“妤菲!妤菲!”意识模糊地感觉有人叫我,想努力睁眼,无奈力不从心。想摆脱这尘世,可心底用还有一分不明底的挂念,灵魂就这么一直挣扎着……
“妤菲!”突然醒来,眼前竟是那张冷漠俊然的脸,只是有了些许苍白。
“我还没死么?呵……”一句话未完,腥气上涌,哇地吐出一口血,又昏了过去。心底最深处的渴望翻涌着,再不说就永远也没有机会了!灵魂被撼然惊醒,我猛地睁开眼。黑衣人顿时松了一口气,我看看他,张着嘴,他立刻将耳朵贴了过来,我坚难地吐出几个字:“我很……喜欢……你……咳……”又是几口鲜血,一泄气,真的可以解脱了……
意识的灵魂从躯体里弹了出来,漂浮在房间的上空,俯瞰着屋内的一切。
那个“我”仿若睡着了般安详而美丽地躺着,嘴角微微上扬,眼角却挂着泪,黑衣人和那个粉色头发的男子站在旁边,双手抬起,结起奇怪的印,陡然间,黑衣人的双手大放异彩,我便失去了这种意识……
(三)落魂崖
落魂崖之所以叫落魂崖,就是因为此崖陡而高,让人一望之下,三魂吓掉两魂半!
崖顶,我傲然而立,西方一轮红日渐渐褪去耀目光芒,将半边天尽染血色,如火如荼地盛放。艳云下的紫星城金碧辉煌,尽显繁华。从遥远的冰销之国的皇城梦都逃到这里,只为了逃避那场莫名其妙和婚礼。中间岂止千山万水?躲过父王的军队围截,只为了做一回自己。千幸万苦逃到了这里,竟只能独坐崖上看日落!不由地苦笑一下。
“哈……”
西方天空蓦地响起一阵妖异的怪笑,我惊异地抬头,那红霞之下有一黑点渐渐清晰起来。一个身披黑袍的巫披一头赤红的头发,妖异的绿眼,胀鼓如帆的黑袍。我的心不由惊悚:这老家伙,当真是至死不休!
“啊——”心念刚转间,竟料不到身后的阿雪会出手,我惊骇地大叫一声,迎面栽下悬崖。呼呼的风灌满衣袖,白色披风飘飞翻舞着。好像我并不是坠崖,而是飞向那个唯美的梦幻国度,以仙姬的姿态。心,在这一刻竟静如止水……
电石火光间,仿佛从天边射来一支黑色利箭,将我又带上了崖顶。迷糊过后,才知事情是那么惊险。那些支“利箭”竟是那个赶我出紫星城的黑衣人。他仍然冷漠,用特殊的手法制住了迷失心智的阿雪,回过头来,看着一脸诧异的我,嘴角扯了一个弧,拍了一下我的肩:”不用怕。“我不知为什么,我竟再也动不了一丝一毫,只能呆若木鸡地看着他一抖黑披风,运起飞行咒迎了上去。
那巫婆带着怪异的大笑瞬间飞逝,与黑衣人战在一处。天空里色彩变幻不断,巨大的闪电亮在两人之间,不甘心又无可奈何地砸向地面,炸得地动山摇,尘石飞扬,一个个巨坑突兀地显现。
魔法,如此强大的雷系魔法,竟然此二人都会,而且功力似乎不相伯仲。时间愈久,黑衣人仿佛已有些支持不住,我不禁为之暗急,这雷系魔法,一般人都不会去修习,因为它的修练甚至会耗尽整个人的生命力。怎么办?这老巫婆定是吃了什么能长久维持法力的神药。细想之下,猛然蹦出一词:荜蒡花丸!数年前由雪陨国作为礼物晋献给父王的药丸!这么说,这巫婆定是雪陨国的人!
形势渐危之时,云际又飞来一人,战袍裹身,神勇无匹,使一长形奇怪兵刃,竟有一头粉色长发,用一支玉钗簪着。那人向这边瞥了一眼,微微一笑。我不禁愕然:此人是谁?认得我?
粉发男子再不犹豫,挥戈斩向巫婆。巫婆略一惊,以一人之力力战二人,血拼半响,终知不敌,转身施一空招,一抽一挡,溜了开去。黑衣人和粉发人也不再追赶,径直返了回来。
(二)紫星城
睁开眼, 我猛地弹坐起来,将面前的人影吓了个趔趄。我仔细一看:“阿雪,是你呀?吓我一跳!”
“这……余少爷,好像是您吓我呃……”阿雪爬起来,小声地说。
我举目看了一看,桌子上还放着我们的包袱,房间极尽雅致。窗外一团耀目的紫色,散发着紫藤特有的芳香。我惊异:“阿雪,这里是哪儿?明明记得我们栽在那个黑店里了,怎么到了这里?”
阿雪见我并不计较她的言语,胆子便大了起来;“我不知道啊,我也只是刚刚醒来。但我醒来时,看到一青年男子,他对我说,让我等你醒了之后就马上离开紫星城,不要留在这儿。对了,余少爷,那男子长得可好看了,可就是太冷了点……”
“哦?!紫星城?你是说我们现在在紫星城?”太好了,千万里逃亡,这就是终点。
“我只是听他说让你醒了以后马上离开这里,最好回到自己的国家去。”
“开什么玩笑?!好不容易才到这里,怎么能说走就走?”我火了,大声地说。
“可是……”阿雪话说到一半就被门的“吱呀”声打断了,进来一穿黑衣服黑披风的人,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,一双黑亮的眼睛冷冷地扫过来,声音更是会让人冷得打哆嗦:“走!这里不留女客!”
“你……”我一怒,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份了,“你是谁呀?这么嚣张?本小姐是女的又怎么了?碍着你什么了?”
黑衣人黑着一张脸,鼻子里不屑地哼了一声,转过脸去,不再理睬。
我怒不可竭:“哼什么哼?就这破地方谁稀罕?阿雪,我们走!”
“余少爷!这……”
“这什么这?人家下逐客令了,我们这两个不速之客还不快走?“我翻身下床,一把抓过包袱,冲傻愣的阿雪吼道。
“出门走过那人身边时,我有些过意不去,毕竟是他救了我,便诚恳地小声道:“对不起了!”拉起阿雪头也不回地出了那门。
“少爷,怎么办?被赶出来了。”阿雪紧跟几步,小心地问道。
我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这座巍峨的城堡,紫星城。叹了口气: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里?难不成回去?”阿雪又问道,小脸追得通红。
“回去?不可能!跟我走吧,去可可里洛的落魂崖吧,应该可以看到落日。”
于是,我们朝发地座伟岸大山的山顶爬去。
“公主,那黑衣人是谁呀?竟敢这样对您!”阿雪又开始唠叨了,“真是没大没小没规矩……”
“阿雪!算了,我都不计较了,你还在磨叽什么?”
“我只是在替公姐冤不平嘛,国王和王后都不敢对您这样,何况是他?!” 阿雪竟越说越激愤了。
“我叫你别说了,你没听到吗?”我白了她一眼,她才悻悻地闭口,我悠然一笑,“没什么大不了的,没什么比自主来得更可贵!”
(一)出逃
“公主,我们就这样逃了出来是不是很过分?”
“嘘!以后只准叫我妤菲,不然露馅了咋办?你可是要掉脑袋知道不?”我小声提醒她。
小丫头阿雪把头点得像捣蒜:“是的,我记住了,公……妤菲……这样好像不好,要不……”
“废话!让你叫,你就叫,否则咔嚓了你!”我用力瞪她,她只好嘟哝着说:“那我们该往哪儿走呢?这儿已经出了雪陨国边境了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……不过,没关系,先走吧,呆会儿找个人问一下。”我看了一下前面的路弯弯曲曲伸向前方,路尽头好像有人家,我深深吸了口气,走了过去。
“大婶,请问一下,这里是什么地方啊?”
“哦,这里是靛霞村,是个非常非常穷的地方。”大婶抬头看看我,双眼发光,眼珠滴溜溜直转,“看公子打扮是有钱人吧?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却是为何?”
我知道她是要钱,掏出一枚银宁果给她。大婶接过,放到嘴边咬了咬,立刻眉开眼笑地道:“公子,今天时候不早了,要不先歇下。您要去哪里?明早小妇人亲自带您去。”
我点了点头,和阿雪也不多说,径直进了屋子,交换个眼色,见机行事。房子里一桌四椅,俱是上乘檀木所制,心里隐隐有些不安。我们刚坐下,那大婶就端着茶盏进来了:“公子有什么话只管问吧,这茶也是上等好茶,需好好品尝品尝。”
“嗯,我是想问,紫星城离这里有多远?”我端起茶,一阵清凉的茶香扑鼻而来,果然是好茶,只可惜……我暗里对阿雪一使眼色,故意停住望着那大婶。
大婶似乎在躲闪着什么,目光游移不定,接着大“哈”一声,“公子,这里是雪陨国的可可里洛大山山脚下了,紫星城就在山腰上。”
“可可里洛?!”我几乎跳将起来,“一不小心”打翻了茶杯。
“是的,如果没什么事那小妇人就去准备晚饭了,公子自便。”
哦,原来,刚才看见的那大山就是可可里洛大山,怎么会误打误撞跑到这里来了?也好,明天我可去瞧瞧……
“余飞少爷,您怎么了?”阿雪唤道,举着茶杯准备喝。
“没事,咱们先歇下来,明天再作打算!”哼,虽然明知道这里不对劲,可谁不知道我是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的厉害角色?
我正想着自己的心事,却越想越模糊,眼前的那老妇人的脸扭曲着,还伴着飘渺的声音:“哼,小子,可惜我连那茶杯上也涂了blog.zj.com……”蓦地意识到,这回我们栽了!“阿雪……”一句话没说出来就晕了过去,阿雪更是早就叭下了……
9、“嘿嘿,你们不要难过了,人都有这么一天的。我只是早点摆脱这尘世的纷扰而已。上一辈的恩怨,就让它过去吧。”我傻笑着,“姐,江语答应过我了,你也答应我一件事,好吗?”
疏月握着我的手,轻轻地说:“好,姐答应你。”
我将她的手扳开,轻轻地放上那枚半翼玉蝶的项坠,再将她的手指并拢:“姐,江语答应过会照顾我一辈子,但我的一辈子就这么长了,那么,我就请你找我来向他讨回这笔‘债’了。而我,就偷一下懒,跟加百列下棋去了……”
我终于去了,酒窝里漾着眼角的泪……
8、“江语?!”我吃惊地叫出声来,江语出现在门外,眼泪满面,手里的玖瑰摔在地上,他抬起朦胧的泪眼,复杂地看着我,我的心不禁抽紧。
“为什么?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?”他一字一顿地问,如掷千斤,字字砸得我生疼,我急欲解释,却不知为何突然间头晕目眩,竟一下瘫软在地……
醒来,竟然是自己躺在了病床上,老天真会捉弄人。我苦笑了一下,掀开被子准备下床。
“呃,不要起来,先躺下!”江语恰好提着一些水果进来,急忙出言制止。
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我乖乖地缩回被子里,眼睛却一直看着江语,帅气的脸多了几许疲惫,
眉宇间多了些悒郁之色,好像在极力掩饰着什么。
扭头看着床头的那束如火的玫瑰,淡淡地道:“说吧,江语,我不要你瞒着我。”
江语放苹果的手僵在空中,半晌,嘿嘿笑道:“说什么呀?我没瞒你什么啊。”
“不要再骗我了,其实我自己的病自己最清楚,我早就知道了……”我依然如此平淡地述说着,“早在十年前,我就落下了胃疼的毛病,一直久治未愈,迟早有一天就会这样的。”
“蝶姬!”江语突然叫道,泪水夺眶而出,他转过脸来,怔怔地看着我,慢慢地吐出几个字:“胃癌……晚期……”一直严谨的他从未如此失态过。
我对此并不意外:“不要哭,好吗?这么帅气的脸蛋哭得这么丑,好难看啊——”抚着他的脸,脸上笑着,眼泪却已流到了洒窝里……
江语再也抑制不住,一把将我搂入怀里,任凭彼此的泪水肆意地淌着……
“江语,答应我一件事,好吗?”我终于缓缓地开口问道。
“不,你什么都别说,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我答应你就是,你也要答应我,”他认真地看着我,“给我们这最后我幸福,好吗?”
我无语,从他的眼眸里,我读懂了什么叫做爱情,就像当年一样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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